精彩试读
“那可不!她那地荒着也是荒着,一年给我种点菜,我还给她五百块钱呢,这便宜哪找去。”
五百。
我盯着那个数字,气的想笑。
半个月前,惠农农业的赵总带了个评估团队,亲自来找我。
人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地,最后出的价是年租两百万,合同五年起签,首付百分之三十。
赵总走的时候还说,价格还能谈。
我没当场答应,是因为另一家绿源公司也找上门了,报价二百二十万,还附带一条——
他们出钱在边上修条水泥路。
我正在比价,姑姑却五百就想包圆。
我翻了翻手机相册,找到那张土地评估报告。
四月份刚出的,光是那块地的位置评估就写了十几页,靠近城际高速出口,三公里内两个在建的住宅小区,六公里到新区***。
赵总说,这地就是城郊最后的肥肉。
我给姑姑回了条消息:“姑姑,我那地真租出去了,合同都签了。”
哪知,姑姑的语音立刻飚过来了:
“合同?什么合同?你跟谁签的?莹莹,你可不能这样,我都跟人说好了,请帖都发出去了,你这时候说租出去了,你让我的脸往哪搁?”
我没回。
接着二叔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我接起来,二叔在那边压低声音:
“莹莹,你姑姑那人你是知道的,就爱逞个面子。你那地反正空着,让她用几天呗,等她的热闹劲过了,她自己也就不折腾了。”
我说:“二叔,那地真租出去了,人家三天后进场。”
二叔愣了一下:“谁租的?租多少钱?”
我说:“惠农农业。”
二叔在老家种了三十年地,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。
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六秒,然后说了句:“那行,我知道了。”就挂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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