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75,媳妇跟我生小棉袄

来源:fanqie 作者:陈年茵梦 时间:2026-03-07 14:00 阅读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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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忙脚乱地想撑住床板,可一切都太晚了。

“轰隆!”

一声闷响,伴随着木头的断裂声。

我和清婉,连同那床旧被子,一起陷了下去。

尘土飞扬。

世界,瞬间安静了。

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。
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
趴在倒塌的床架子上,动弹不得。

清婉在我身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“啊!”

然后,就没声了。

我慌忙用手肘撑起一点身子,怕压坏她。

“清、清婉?

你没事吧?

摔着没?”

声音都在抖。

借着月光,我看清了她。

她脸颊红得厉害,像熟透的果子。

眼睛湿漉漉的,带着惊吓,还有……一丝藏不住的羞窘。

她飞快地摇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她试着动了一下,身下的破木板又“嘎吱”一声。

我们俩同时僵住。

这动静,在黑夜里,传得太远了。

果然。

隔壁传来王婶那特有的大嗓门,带着睡意和调侃:“沉舟!

你小子!

你晚上睡觉动静也太大了吧?

床板子都散架啦?”

接着是几声模糊的、其他邻居的窃笑。

我脸上“腾”地一下烧起来。

清婉更是首接把脸埋进了我胸口,烫得吓人。

耳朵根子都红透了。

“没、没……”我朝着墙那边,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是……是这破旧床……它自己不结实……”越描越黑。

王婶的笑声更响了:“知道啦知道啦!

年轻人嘛!

婶子懂!

悠着点啊!”

外面终于渐渐没了声息。

可屋里的尴尬,浓得化不开。

我们俩还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,陷在一堆破木板里。

她紧紧贴着我,能感觉到她心脏“咚咚”跳得飞快。

像揣了只小兔子。

我看着她羞得不敢抬头的模样,心里那点窘迫,忽然就散了。

只剩下满满当当的疼惜。

我的清婉。

上辈子,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她。

这破屋子,这烂床,就是她的新婚夜。

我还那么**。

我手臂收紧了些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“对不住,”我低声说,嗓子有点哑,“吓着你了。”

她在我怀里轻轻摇头。

发丝蹭得我下巴**的。

过了一会儿,她极小声地说:“……不碍事。”

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颤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
她又悄悄补了一句,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你……你没伤着吧?”

都这时候了,她还惦记着我有没有伤着。

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又酸又胀。

“我没……”话没说完,身下的木板又是一滑。

我们俩同时低呼,手忙脚乱地互相抓着,好不容易才稳住。

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,愣了一下。

“噗嗤——”她先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
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。

我也跟着笑了。

挠了挠头。

这算怎么回事。

新婚夜,把床睡塌了。

说出去能让人笑话一辈子。

可看着她笑,我心里那点阴霾,好像也被这笑容驱散了。

“先……先起来吧,”我扶着她,“地上凉。”

我们俩互相搀扶着,小心翼翼地从一堆烂木板里爬出来。

站在屋子当中,看着那堆“残骸”,面面相觑。

这咋睡?

清婉脸又红了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
“将就……将就半宿吧?

天快亮了。”

我看了看窗外,墨黑的天,离亮还早。

地上全是灰,连个能铺的东西都没有。

那床旧被子也沾了灰。

不行。

我弯腰,在那堆木头里扒拉起来。

“你干啥?”

清婉问。

“看看能不能修修。”

我头也不抬。

总不能真让她睡地上。

借着月光,我检查着断口。

主要是几个榫头的地方断了,还有两条木板裂了。

幸好,塌得不算太彻底。

我挑出几根还算完好的长木条,又找来之前用剩下的麻绳。

“帮我扶着点。”

我对清婉说。

她赶紧蹲下来,用手稳住摇晃的床架。

我用力把断裂的地方对齐,用木条绑紧,加固。

手上沾满了灰,绳子勒得手心生疼。

清婉在一旁安静地看着,偶尔递过来需要的东西。

她的目光,柔柔地落在我手上。

屋子里很静,只有我摆弄木头的窸窣声,和我们彼此的呼吸。

一种奇异的温馨,在弥漫。

好像我们不是在新婚夜修破床,而是在一起做一件很重要、很平常的事。

像……像己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。

“给。”

她用袖子,轻轻替我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
动作很轻,很自然。

我的心,也跟着变得很软。

过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勉强把床重新支棱起来了。

我用力按了按,还算稳固。

“好了,”我松了口气,“应该能撑到天亮了。”

清婉看着修复的床,眼里有点亮晶晶的东西。

“嗯。”

我们重新躺下。

这一次,动作都放得极轻,极慢。

生怕再来一次“惊天动地”。

并排躺着,中间隔着一点距离。

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。

经过这一番折腾,睡意是全无了。

“沉舟……”她忽然轻声叫我。

“嗯?”

“你……你刚才修床的样子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,“……挺厉害的。”

我心里一甜。

嘴上却说着:“这有啥厉害的,就是个力气活。”

“不一样的。”

她小声反驳,很认真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:“你以后……有啥打算不?”

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

村里像我这个年纪的后生,结了婚,就意味着真正成了大人,要担起一个家了。

上辈子,我这时候满脑子都是逃离这穷沟沟,根本没想过以后。

“有,”我看着黑乎乎的房梁,声音不高,但很稳,“我打算好好挣工分。”

“等**再松点,看看能不能搞点副业。

后山那片林子,我看长了不少野**……”我慢慢说着脑子里还不成熟的计划。

她没有打断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“嗯”,表示她在听。

我说完了,侧过头看她。

“就是开头会难点,可能得让你跟着我吃苦了。”

她却在黑暗里摇了摇头。

“不怕。”

两个字,说得轻轻巧巧,却带着分量。

“有你在呢,”她补充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很轻的笑意,“床塌了都不怕。”

我也笑了。

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,好像被什么东西,一点点填满了。

踏实。

“睡吧,”我说,“天快亮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应着,往里靠了靠。

我们的手臂,轻轻挨在一起。

隔着薄薄的衣衫,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。

谁也没再说话。

破床很硬,屋子很空。

可我心里,却觉得从未有过的富足。

这一夜,床塌了。

但有些东西,却稳稳地立了起来。

窗外,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
新的一天,来了。

我们的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