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凰:我在九重天豢养神明

弑凰:我在九重天豢养神明

乔清悦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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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红棠,玉清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弑凰:我在九重天豢养神明》,讲述主角厉红棠玉清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乔清悦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---寒玉床在月光下泛着森森青气,厉红棠的指尖正抵着本命剑的裂痕。剑身倒映着她身后白衣浸血的男子,三百年来,这袭流云广袖始终纤尘不染,此刻却被她亲手撕开血淋淋的豁口。"您教的无情道,"她手腕翻转,剑刃在颈间压出细线,"是这么修的吗?"碎剑的裂痕突然漫出蛛网般的赤纹,整座弑仙崖的锁链开始震颤。玉清仙尊的右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指节却己被她生生折断,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。他唇角溢出的血珠滴落在她后颈,竟...

精彩试读

---寒玉床在月光下泛着森森青气,厉红棠的指尖正抵着本命剑的裂痕。

剑身倒映着她身后白衣浸血的男子,三百年来,这袭流云广袖始终纤尘不染,此刻却被她亲手撕开血淋淋的豁口。

"您教的无情道,"她手腕翻转,剑刃在颈间压出细线,"是这么修的吗?

"碎剑的裂痕突然漫出蛛网般的赤纹,整座弑仙崖的锁链开始震颤。

玉清仙尊的右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指节却己被她生生折断,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。

他唇角溢出的血珠滴落在她后颈,竟比崖顶的万年玄冰还要冷。

厉红棠猛地后仰,后脑撞进他染血的胸膛。

这个姿势像极了百年前他教她御剑时,可如今她反手掏进他丹田的动作,却比最阴毒的魔修还要利落三分。

指尖触到金丹的刹那,天地间响起鸾鸟泣血般的剑鸣。

"红棠。

"玉清的声音依旧清冷如雪,哪怕金丹正被她攥在掌心,"你终于学会**了。

"嫁衣般的红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,她捏着那枚流转道韵的金丹转身。

弑仙崖的锁链应声崩断,月光像柄银刃劈开他苍白的脸——左眼还是悲悯众生的琉璃瞳,右眼却成了淌着黑血的窟窿。

"师尊可知,“她忽然绽开梨涡,将金丹举过眉间,”被挖眼睛的时候,要忍着不哭有多难?

"金丹突然迸发刺目血光,内里浮现的凤凰纹路令她瞳孔骤缩。

三百年前魔修屠城的雨夜里,她被按在**上剜去右眼时,透过血雾看见的正是这般纹路。

那个戴着玉清面容的男人,用她的眼珠在祭旗上画完了最后一笔。

记忆如毒蛇撕咬神识的瞬间,玉清残破的躯体突然化雾。

厉红棠本能地横剑格挡,却被雾中伸出的骨手扼住咽喉。

那只手生着与她一模一样的凤凰胎记,指节却布满尸斑。

"好孩子,"玉清的声音从西面八方涌来,"你剖丹的手法,比为师当年利落。

"无数血色符咒从她脚下暴起,弑仙崖的积雪突然沸腾成血水。

厉红棠在剧痛中低头,看见自己心口钻出十二道鎏金锁链,另一端竟连着玉清正在重塑的仙骨。

他破碎的右眼窟窿里,此刻正***熟悉的血色凤凰纹。

"你以为三百年前选你当弟子是因为天赋?

"玉清抚过她颤抖的脊背,指尖所触之处皮肉翻卷,"从你出生那日,本尊就在等你剖丹这一刻。

"厉红棠突然咬碎舌尖,混着心头血的咒令震碎周身锁链。

她抢在玉清合拢法阵前捏爆金丹,飞溅的金粉中竟有凤凰虚影冲天而起。

玉清暴怒的威压碾碎她三根肋骨时,她终于看清金丹内核那物——半枚染血的鎏金神格。

"原来师尊不是渡劫期啊。

"她咽下喉间腥甜,任由神格碎片割裂经脉,"装了三百年正道魁首,很累吧?

"弑仙崖突然地陷千丈,玉清重塑到一半的仙躯发出瓷器崩裂声。

厉红棠在坠落中扯开衣襟,将滚烫的神格碎片按进心口。

三百年前被挖眼的剧痛席卷而来,却在某个瞬间化为滔天狂喜——那些困了她百余年的瓶颈轰然破碎,业火自重瞳深处燃起。

她看见九重天外有十二道星轨开始偏移,看见玉清伪装的皮囊下***青铜色的神族骸骨,更看见自己前世立于众神尸山之上,手中提着还在滴血的……天道颅骨。

"多谢师尊。

"她在滔天业火中抬手,弑仙崖血水凝成万柄利刃,"这份拜师礼,弟子收下了。

"玉清最后的惊怒凝固在冰封的躯体里。

厉红棠赤脚踏碎他眉心时,忽然听见自己神魂深处响起锁链崩断声。

那声音清越如凤鸣,震得九重天雷云翻涌,三十三洲所有修士的金丹都在此刻颤栗。

当第一道紫霄神雷劈开夜幕时,她正用玉清的脊骨做笔,蘸着神血在崖壁上书写禁术。

业火重瞳倒映着沸腾的云海,那里有无数双金色眼睛正在苏醒。

"看清楚了,"她划完最后一笔符咒,对着苍穹轻笑,"这才叫弑神。

"---紫霄神雷贯穿云层时,厉红棠的嫁衣己燃成灰烬。

她握着玉清仙尊的脊骨笔,在崖壁刻下的每个符咒都在渗血。

那些血珠并未坠落,反而逆着重力升向苍穹,将雷云染成诡异的绛紫色。

"不够痛。

"她舔过齿间残存的神血,业火重瞳突然迸发金芒。

玉清冻结的残躯应声炸裂,碎冰裹挟着神格残片,在她周身凝成三百六十柄淬毒骨剑。

第二道天雷劈落的刹那,她踏着骨剑冲天而起。

嫁衣余烬在身后拖曳出凤凰尾羽般的轨迹,重瞳深处映出雷云中盘踞的青铜巨轮——那是天墟十二楼操纵天罚的”刑天仪“。

"三百年了,还是这套把戏。

"她嗤笑着捏碎掌心血珠,弑仙崖沸腾的血海突然化作万千手臂,将第三道雷劫生生撕成电芒碎片。

雷光残影里,她看见十二道白虹自东海掠来。

那是天墟执法长老的斩仙剑阵,剑气未至,崖底血海己蒸腾成猩红雾霭。

厉红棠将脊骨笔掷向雾中,沾着神血的笔尖突然暴涨百丈,竟把为**老钉死在刑天仪青铜轮齿之间。

"回去告诉那些老东西,"她踩着抽搐的剑阵残骸,任天雷在脚边炸出焦痕,"明日日出前,我要看见当年参与剜眼的三十七人,头颅悬在弑仙崖。

"濒死的执法长老突然癫狂大笑,眼球在眼眶里急速膨胀:"你以为杀的是玉清

那不过是...啊!

"爆裂的头颅溅出青铜色脑浆,厉红棠后撤半步,看着那滩液体凝成古神语咒印。

咒印中升起的人影生着玉清的面容,颈项却缠绕着幽冥血海的锁魂链。

"游戏才刚开始,小凤凰。

"人影屈指弹在她眉心,厉红棠右眼的血窟窿突然灼痛难忍,"你以为挣脱的是枷锁?

不,你只是扯开了牢笼的第一道门。

"剧痛中,前世记忆如毒藤疯长。

她看见自己披着神狩者的玄甲,将十二古神钉死在归墟柱上。

那些神族骸骨坠入血海时,脖颈都系着刻有凤凰纹的青铜锁。

执法长老的尸骸突然自燃,青烟在空中拼成血色诏令:弑师者厉红棠,判入万鬼窟,永世不得轮回。

"正合我意。

"她徒手扯断诏令符文,任由惩戒法则灼穿掌心。

业火自伤口喷涌而出,竟将天罚雷云炼成一张猩红盖头。

当最后一道雷劫劈下时,她忽然解开发带。

青丝散开的瞬间,三百年前被剜去的右眼处,竟睁开一只流淌着熔金的重瞳。

"看清楚,"她迎着雷光张开双臂,嫁衣盖头被罡风掀起,"这是你们逼出来的怪物。

"刑天仪在重瞳凝视下分崩离析,青铜碎片化作流星雨坠向人间。

厉红棠在爆炸波中坠落,耳边却响起少年清亮的嗓音:"姑娘,买伞吗?

"她猛地翻身,看见血海漩涡中浮着艘乌篷船。

执桨的少年戴着斗笠,脚边竹筐里堆满森白骨伞。

最诡异的是,他眉心闪烁着与她同源的凤凰纹。

"前尘伞,三文钱一把。

"少年抬头,斗笠下竟是她三百年前凡间的容貌,"能遮天罚,能避因果,能......"厉红棠的骨剑己抵住他咽喉:"你身上为何有我的涅槃印?

"少年笑着握住剑刃,掌心流出的血竟是鎏金色:"因为姑娘三百年前路过奈何桥时,用我的骨头刻过一道符呀。

"血海突然剧烈翻腾,厉红棠还未来得及追问,头顶虚空裂开巨口。

天墟十二楼的接引金光裹挟着缚仙索,却在触及乌篷船的瞬间化为黑水。

"时辰到了。

"少年将竹筐踢进血海,骨伞遇水即燃,"下次见面,记得还我伞钱。

"厉红棠抓住最后一柄骨伞跃出旋涡时,听见九重天传来丧钟。

三十三洲所有修仙者的本命法器同时震颤,天空飘落的不是雨,而是混着金粉的血。

她在骨伞下仰头,看着血雨在伞面汇成八个古篆:神狩归来,天道将倾。

伞骨突然发出玉碎之声,浮现出更多熟悉的面孔——那些都是被她遗忘的,前世亲手斩杀的古神。

握伞的右手开始玉化,厉红棠却低笑出声。

她终于明白玉清为何执着于她的眼睛,明白天墟十二楼在恐惧什么,更明白少年说的伞钱是什么。

"要利息的。

"她捏碎正在侵蚀手臂的玉化诅咒,将骨伞残片**发髻,"就用三十六重天的神柱来抵吧。

"弑仙崖彻底崩塌的轰鸣中,她踏着血雨走向万鬼窟方向。

身后沸腾的血海里,缓缓浮起一座挂着"红尘客栈"匾额的三层木楼,檐角铜铃正无风自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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