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制菜女王

这是我的天赋，也是我的诅咒。"
她转身离开，没有拿那个信封。D**id在身后喊："Lin！你的遣散费！"
"留给你们买预制酱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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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航班上，林小满坐在经济舱的中间位置。左边的乘客在吃便利店三明治，右边的乘客在吃飞机餐。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，像是一场化学实验的失败品。
她想起十五岁那年，第一次发现自己"不一样"。母亲在菜市场买了所谓的"土鸡蛋"，她吃了一口就说："这不是土鸡蛋，是饲料蛋，而且鸡棚卫生条件不好。"母亲骂她挑食，结果当晚全家食物中毒，只有她没事。
手机屏幕亮了，是父亲发来的微信："小满，厂子快撑不住了。你回来吧，爸想你了。"
配图是一**厂大门的照片，铁门上的红漆斑驳，"老林食品厂"五个字缺了一个偏旁。
她关掉微信，打开微博。热搜第一是#罗永浩炮轰西贝预制菜#，评论区吵成一片。林小满关掉手机，看向窗外。云层之上是永恒的黄昏，金色的阳光洒在机翼上，像一层糖霜。
"预制菜……"她苦笑。她恨这个词，却不得不回去拯救一家预制菜工厂。
飞机降落后，她给父亲回消息："爸，我明天到。给我讲讲厂子的情况，越详细越好。"
然后在备忘录写下第一行字："预制菜不是问题，**才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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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破产工厂的秘密
林小满站在"老林食品厂"门口，差点认不出来。
记忆中的工厂总是热闹的——清晨送货的卡车、中午工人排队打饭的喧哗、傍晚父亲站在门口送客的笑容。但现在，铁门半掩着，门柱上的春联褪成了白色，只有"福"字还倔强地红着。
传达室的老王头在打瞌睡，收音机里放着京剧，音量开到最大也盖不住他的鼾声。
车间里静得可怕。她走过空荡荡的走廊，曾经挂满奖状的墙面如今一片空白，只剩下几个钉子的孔洞。
包装车间还有声音。林小满走近，看见三条生产线只有一条在运转——但生产的不是"老林家的***"，而是别家的货，代工。
代工。
"小满？"
她转身，看见父亲从办公室冲出来。林建国比她记忆中老了十岁，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