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念念。
三年来,他一直这么叫她。刚结婚的时候,每次听到这个称呼,她的心都会软成一汪水,觉得那是独属于她的亲昵。后来,当她第一次走进老宅的书房,看见那幅油画底部的落款——画的是"念安",落款写着"吾爱"——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。
念念,念的是谁。
不是沈念,是宋念安。
"下周老爷子寿宴,"傅西洲走进来,解开领带,动作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,还有不容置喙的命令,"妈让你准备一下,穿那件青色的旗袍。"
那件青色的旗袍。
沈念记得很清楚,那是结婚第一年,老**差人送来的,说是老裁缝手工做的,料子用的是苏州的宋锦。她穿上身的时候,傅西洲刚好进门。他看着她,愣了很久,久到沈念以为他终于看见了她的美。
但下一秒,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"紧了。"他说,"你胖了。"
没有胖,旗袍的尺寸是按油画里那个女人的身材做的,沈念比她丰满一些,仅此而已。
后来那件旗袍就被压在了柜子最深处,傅西洲再也没有提过,直到今天。
"好。"沈念说。
傅西洲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,他走过来,抬起手,**摸她的头发。
沈念偏了一下头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,停在那一小片空气里。他低头看她,那双总是隔着一层雾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点别的东西。是意外,是不悦,也可能是别的。但很快,那一点情绪就散了,像是投进深潭的小石子,沉下去,没了踪迹。
"闹什么?"他问。
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。
沈念没有闹。
她只是不想再做一个合格的替身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,窗外不知谁家在放烟花,大概是庆祝什么节日;璀璨的光影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的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。
"傅西洲。"她叫他的名字。
他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。
这三年来,她很少叫他的名字。一开始是害羞,叫不出口;后来是习惯了,觉得叫先生也很好;再后来,她发现每一次叫他的名字,他都不会有回应,他的眼睛里依然是空的。
但今天她想叫一次。
"我有没有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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