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白月光回国?我用工兵铲伺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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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陈默，在城中村开了个快递站。
女友林薇的白月光从国外回来那天，她扔下我炖了三小时的鸡汤就去接机。
那**开辆保时捷堵我店门，烟头按在我刚卸的货箱上：“薇薇说你在这儿体验生活？挺辛苦吧。”
我把他车砸了，人踹进臭水沟。
林薇冲过来第一句话是：“陈默你疯了！他手是要拉小提琴的！”
后来他们订婚宴摆在我隔壁酒店。
白月光搂着她的腰来发请帖：“对了，你仓库着火那晚，是我让人扔的烟头。”
这次我抄起了工兵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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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帘门拉上去的声音跟用指甲刮黑板似的，听着就让人牙酸。陈默叼着半截油条，一脚蹬在门框上，用了点狠劲才把那锈住了小半截的铁皮门推到顶。凌晨五点半，天还**是青灰色的，像块没洗干净还发了霉的抹布。城中村的巷子窄得憋屈，两边的自建楼恨不得脸贴着脸，晾衣杆从这家阳台直接戳到对面窗户，上面挂着的内衣裤还在往下滴水，吧嗒，正落在一个不知道谁扔的泡面桶里。
空气里一股子混杂的味儿，隔夜的馊水、潮湿的霉斑、还有不知道哪家飘出来的廉价线香味，混在一块儿往人鼻子里钻。陈默深吸一口，习惯了，甚至觉得这味儿比市中心那些写字楼里假模假式的香薰实在。
他的“默默快递”就在这两栋楼的缝隙里挤着，门脸窄得可怜，旁边是个生意永远半死不活的****自助店，粉红色的霓虹灯管坏了一半，“用品”俩字不亮了，只剩下“**自助”在那暧昧地一闪一闪。另一头是家理发店，玻璃门上贴着“美容美发，**松骨”的红字，掉色掉得只剩个轮廓。
地方是破了点，胜在便宜，而且够用。后面有个巴掌大的小院，能堆点大件货。这年头，**养活了多少人，也就养活了多少他这样的末端网点。陈默把嘴里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，油腻腻的塑料袋团了团，瞄准三米开外一个绿色的大号垃圾桶，手腕一甩。
“哐当。”没进。袋子擦着桶边掉在地上。
“操。”他低骂一句，走过去捡起来扔进去。转身从店里拖出那块写着“营业中”的歪脖子木板，支在门口。木板背面用透明胶带粘着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