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案就能升官?那我可就不困了

破案就能升官?那我可就不困了

肥宅的猫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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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明,沈闲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破案就能升官?那我可就不困了》男女主角赵德明沈闲,是小说写手肥宅的猫所写。精彩内容:

精彩试读


,朱门高耸,瑞兽踞守。,站在等候入府的官员队列末尾,努力降低自已的存在感。,洗得有些发白。。。,也不算失礼,符合他七品小官的身份。、抬着的箱笼,里面传来的珠光宝气,几乎要闪瞎他的眼。“沈编修?”
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沈闲转头,看见一位穿着浅绯官服、蓄着短须的中年官员,正打量着他。

是刑部主事赵德明,从五品,曾在某次翰林院与刑部的文书往来中打过照面。

“赵大人。”沈闲拱手行礼。

赵德明看了眼他手里的木匣,又看看他朴素的衣着,

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换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同情:

“沈编修也来为王爷贺寿?

啧,翰林院真是……清贵啊。”那“清贵”二字,说得意味深长。

周围几个官员低声笑起来。

沈闲面不改色,笑容依旧谦卑:“下官位卑,聊表心意罢了。”

心里却在快速过筛:赵德明,刑部主事,分管刑名案卷,据说业务能力平平,

但攀附功夫了得,是怀亲王一系的外围人物。他主动搭话,绝非善意。

果然,赵德明压低声音,用看似关切实则敲打的语气道:

“沈编修,今日王爷寿宴,来的都是贵胄重臣。

你年纪轻,官位低,进去后,多看,多听,少说话。

尤其莫要胡乱走动,冲撞了贵人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多谢大人提点。”沈闲垂眼。

队列缓缓移动。

终于轮到沈闲递上名帖和贺礼,负责接收的王府长史瞥了眼木匣,没说什么,只示意他进去。

王府内,雕梁画栋,气派非凡。

宴席设在正殿前的敞轩,已有不少官员落座。

丝竹悦耳,侍女如穿花蝴蝶般往来斟酒布菜。

沈闲被引到最外围、靠近角落的一张小几后。

这个位置很好,隐蔽,不起眼,符合他的预期。

他安静坐下,眼观鼻,鼻观心,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**板。

寿星怀亲王尚未露面。

主位上首空着,左右两侧已坐了数位身着蟒袍、气度威严的亲王郡王,以及几位紫袍玉带的阁部重臣。

沈闲甚至看到了次辅陈阁老的身影。

“这阵仗……”沈闲心里嘀咕,“果然不是普通生日会。”

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全场。

这是职业病,控制不住。

敞轩结构,三面通透,一面连着正殿。

宾客按品级分坐,仆役穿梭的路线,几个主要出入口的位置,一些装饰性盆栽和灯架的摆放……

忽然,他目光微凝。

在敞轩连接正殿的廊柱阴影里,站着一个穿着寻常仆役服饰的人。

那人低着头,但身姿笔挺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厚茧。

练家子。而且是长年用刀或剑的好手。

王府有护卫很正常。

但让这样的好手扮作低等仆役,混在侍从队伍里?

沈闲收回目光,端起面前的茶杯,抿了一口。

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,清香扑鼻。

可他心里那点不安,却越来越浓。

“王爷到——”

随着一声高唱,丝竹声陡然变得庄重喜庆。

所有官员立刻起身,垂手肃立。

只见一位身穿绛紫蟠龙袍、头戴金冠、面色红润的老者,在几位华服美眷和俊朗青年的簇拥下,从正殿缓步走出。

正是今日的寿星,怀亲王。

王爷看起来精神矍铄,笑声洪亮,不断向两侧拱手致意的官员点头。

他左手大拇指上,戴着一枚硕大翠绿的翡翠扳指,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
沈闲随着众人行礼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枚扳指上。

颜色……太正了。

正得有些不自然。

而且扳指内侧,似乎有一圈极细的、颜色略深的纹路?

“诸位,不必多礼!今日老夫寿辰,承蒙陛下恩典,各位同僚赏光,满饮此杯,共庆良辰!”

怀亲王走到主位,举起手中金杯,意气风发。

众人齐声贺寿,举杯共饮。

气氛热烈起来。

官员们轮番上前敬酒,说些吉祥话。

怀亲王显然心情极好,来者不拒,笑声不断。

尤其喜欢向人展示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。

“瞧瞧,这是西域来的宝贝!

通体无瑕,内含烟霞,更妙的是触手生温,冬日佩戴,通体舒泰!”王爷得意洋洋。

众人自然是一通奉承。

沈闲坐在角落,慢慢吃着面前还算精致的菜肴,耳朵却竖着,捕捉着场中的各种声音。

敬酒,寒暄,恭维,丝竹,杯盘轻响……以及,一些细微的、不易察觉的动静。

比如,王爷每次摩挲那枚扳指时,指甲与翡翠表面摩擦产生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。

比如,王爷喝酒的频率,似乎比寻常老人快一些?

而且每次喝完,会不自觉地用戴着扳指的左手拇指,轻轻按一下自已的太阳穴。

还有,王爷身边那位一直低眉顺眼斟酒的美妾,每次为王爷倒酒时,手指都稳得不可思议,酒线笔直,一滴不洒。

但她的视线,似乎总有意无意地扫过王爷的酒杯和……那枚扳指?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宴至酣处,怀亲王已有些微醺,话更多了,笑声也更响。

“说起这扳指,还有一桩奇事!”王爷又举起左手,对着阳光细看那翡翠,

“进献此宝的西域胡商说,此物乃天外陨石核心所化,不仅冬暖夏凉,更可……呃!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脸上的红润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褪去,转为青白。

“王、王爷?”离得最近的美妾惊呼。

怀亲王猛地捂住胸口,双目圆睁,喉间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口暗红近黑的血,从他口中喷出,溅在面前的金杯和菜肴上。

随即,他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,重重摔在铺着厚毯的地面上。

扳指从拇指滑脱,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

死寂。

死一般的寂静,笼罩了整个敞轩。

丝竹声停了。所有欢声笑语,冻结在空气中。
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主位上那一动不动的身影,和地上刺目的血迹。

“父王!”一个身穿世子冠服的青年最先反应过来,扑到怀亲王身边,颤抖着手去探鼻息。

片刻后,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:“父王——!”

这一声,如同惊雷,炸醒了所有人。

“王爷!”

“快!传太医!传太医啊!”

“保护现场!谁也不许动!”

场面瞬间混乱。

女眷尖叫,官员惶然起身,仆役惊慌奔走。

几个王府护卫冲进来,试图维持秩序,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变,也显得手足无措。

沈闲在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瞳孔收缩。

中毒。急性中毒。

从症状和血液颜色看,很可能是某种作用迅速的神经毒素或血液毒素。
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瞬间扫过几个关键点:

王爷倒下的位置、喷溅血迹的形状和范围、滚落的酒杯、掉在地上的扳指、以及王爷面前桌案上的一切。

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杂念。

“都别动!”

一声暴喝响起。

只见刑部主事赵德明排众而出,脸色铁青,指着扑在怀亲王身上痛哭的世子,厉声道:

“封锁所有出入口!在场之人,一个不许离开!”

他快步走到主位前,先是看了一眼已然气绝、面目狰狞的怀亲王,

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随即猛地转身,指着世子:

“世子殿下!方才王爷最后一杯酒,是你亲手所敬!

酒宴之上,众目睽睽,王爷饮你敬酒之后便毒发身亡!你还有何话说?!”

世子猛地抬头,脸上泪痕未干,满眼惊怒:“赵德明!你血口喷人!我岂会毒害父王?!”
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验便知!”赵德明冷笑,

对随后赶到的王府长史和匆匆跑来的两名太医(今日寿宴,太医院按例派了太医在偏殿值守)道:

“请太医验看王爷酒杯!再请检查世子殿下身上,可有可疑之物!”

太医战战兢兢上前,拿起那只滚落在地、沾了血的金杯,仔细嗅闻,又取银针探入杯中残酒。

银针抽出,针尖亮白。

“酒中……无毒?”太医愕然。

赵德明眉头一皱:“不可能!再验王爷所用碗筷菜肴!”

一番忙乱查验,银针依次试过王爷面前所有餐具、酒水、菜肴,甚至试了王爷吐出的血,银针皆未变色。

“这……”赵德明脸色变幻,“难道是急症?可方才王爷分明是中毒之状!”

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嘶声道:

赵德明!你看清了!无毒!父王是突发急症!”

“急症?”赵德明眼神阴鸷,

“王爷素来体健,方才还谈笑风生,何等急症能瞬间夺命?

况且七窍溢血,分明是中毒!”

他目光扫过全场慌乱的人群,忽然,定格在角落里的沈闲身上。

“你!”赵德明指着沈闲,“翰林院的沈编修,方才你可是一直在此?

可曾看见什么异常?”

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到了沈闲身上。

沈闲心中暗骂。果然,麻烦还是找上门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走出角落,来到主位前数步,躬身行礼:

“下官沈闲,确一直在席。至于异常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地上那枚孤零零的翡翠扳指上。

“下官愚见,”沈闲声音平静,在一片死寂中清晰可闻,

“既然酒菜器皿皆验无毒,或许……毒物并不在其中。”

赵德明不耐:“不在其中?那在何处?难不成是凭空冒出来的?”

沈闲没有回答,而是上前一步,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,蹲下身,仔细看向那枚扳指。

翡翠莹润,但在内侧那道深色纹路附近,

他看到了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与翡翠光泽融为一体的……一点**的反光。

还有,扳指内壁靠近纹路的地方,颜色似乎比周围略深一点,像是被什么浸润过。

他抬头,看向那位早已吓得花容失色、瘫软在地的美妾:

“这位夫人,请问王爷佩戴这枚扳指时,可有什么特殊习惯?

比如……时常摩挲?”

美妾茫然点头,颤声道:“王、王爷极爱此物,时常……用拇指摩挲内侧,说、说触感温润奇特……”

沈闲眼神一凝。

他转向太医:“请问,若有毒物经皮肤渗入,尤其是手心、指尖等角质层较薄、血管丰富之处,

是否可能迅速发作,且银针难验?”

太医一愣,思索道:“确有可能。有些毒物需与血肉反应,或直接入血方显毒性,银针试毒之法,并非万能。”

赵德明嗤笑:“荒谬!

扳指乃贴身之物,若有毒,王爷佩戴多日,为何早不发作晚不发作,偏偏此时发作?

再者,扳指乃西域胡商所献,难道胡商能未卜先知,算准王爷今日必死?”

“或许,”沈闲缓缓站起身,从袖中掏出一块素白帕子,

那是他今日特意准备的,原本打算万一需要记录什么时用,“不需要未卜先知。”

他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扳指包起,只露出一角。

然后,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,他将帕子包裹的扳指内侧,轻轻贴在自已手背的皮肤上,缓缓摩擦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动作很慢,很轻。

数息之后,他将扳指拿开。

众人凝目看去。

只见沈闲手背被摩擦过的那一小块皮肤,赫然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红晕,

红晕中央,甚至出现了几个极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……水泡。

沈闲举起手,将那片皮肤展示给最近的太医,声音依旧平静:

“如果毒药,被某种方法‘封存’在扳指内侧的纹路凹槽中。

平时无事,但一旦反复摩擦,产生细微热量,便可能使封存物融化,渗出,经由皮肤渗入体内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看向脸色已然大变的赵德明,和满场骇然的官员。

“那么,什么时候毒发,或许只取决于王爷今天,究竟摸了这扳指多少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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