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我给自己上编制

禽院众生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脚步麻利地转身回屋，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着：“厂长住在咱们院，这事儿可新鲜了……往后可得好好留意着，可不能怠慢了。”，阎解成正窝在炕上睡**，被子裹得跟个粽子似的，嘴角还挂着口水。三大妈上去就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，力道不小：“还睡！睡死你得了！赶紧起来，把前院的地扫扫，收拾利落点！”，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眼神惺忪，带着起床气嘟囔：“妈，今儿可是大周日，您就让我多睡会儿呗，扫院子急啥？睡什么睡！就知道睡！”三大妈瞪圆了眼睛，语气里满是急功近利，“院里新来个林厂长，住后院，那可是大人物！你给我精神点，待会儿见了面，主动喊林厂长，嘴甜点，别跟个闷葫芦似的，听见没？”，一脸茫然，也不知道**又在打什么歪主意，只能迷迷糊糊地点点头，磨磨蹭蹭地坐起身，**眼睛穿衣服。，小周带着林远志穿过垂花门，抬脚进了中院。中院比前院宽敞不少，院子中央有个水龙头，旁边摆着几只缺了口的木桶，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，滑溜溜的，稍不留意就容易摔跤。几个妇女正排着队接水，说说笑笑的，声音叽叽喳喳，热闹得很，可一看见两个生人进来，立马就住了声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，拿眼睛上下打量着林远志，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。，东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迈步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袖口挽着，露出结实的胳膊，身材敦实，走路虎虎生风，自带一股气场。他站在台阶上，目光越过小周，直接落在林远志身上，上下扫了一圈，从他身上那件半旧的干部服，到手里拎着的帆布皮包，最后定格在他脸上，眼神沉稳，不慌不忙。“易师傅！”小周连忙笑着上前打招呼，语气格外客气，“可算着您在家了，正找您呢。”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，但那笑容没到眼底，眼神依旧沉稳，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劲儿。他走到跟前，先对小周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回应，然后转头看向林远志，语气平和地问道：“这位是？”，生怕怠慢了：“易师傅，这位是林同志，东北来的林厂长，街道安排，先住咱们院后院那间空房。”说着，他又转向林远志，语气恭敬了几分，“林厂长，这就是咱们院的一大爷，易忠海易师傅，轧钢厂的八级钳工，那手艺可是顶尖的，咱们院里的大事小情，都归易师傅管，说话最有分量。”。。，《情满四合院》里的那些剧情，就跟潮水似的往外涌。八级钳工，在轧钢厂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，工资最高，家底最厚，表面上公正无私、热心肠，是院里的主心骨，可实际上，他心里那本账，比谁都清楚，一辈子都在算计着养老，想找个靠谱的人给自个儿送终。，伸出右手，神色平静，不卑不亢：“易师傅，**。我叫林远志，从东北来的，往后就要在咱们院叨扰了。”，力道适中，不重不轻，可目光却在林远志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——那眼神不是简单的打量，更像是一种审视，像是在掂量他的底细，琢磨他的来头。
“林厂长客气了。”易中海松开手，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，声音洪亮，透着股子爽快，“咱们院住了二十多户人家，大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和家属，都是街坊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林厂长，您在东北哪个厂高就啊？”
林远志依旧神色沉稳，缓缓说道：“沈阳拖拉机配件厂，归农垦部管。”
“农垦部？”易中海眼神微微一动，他倒是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的报道，心里多了几分认可，又追问了一句，“那厂子，是从部队转过来的吧？”
“对，五八年的时候转的地方。”林远志点点头，顺势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是第一批调出来的，档案还在路上，人先到了北京，暂时在咱们院过渡一阵子，等通知。”
易中海又看了他一眼，这次目光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——有认可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他没再追问下去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细，追问太急，反而显得不地道。
他侧身往后院的方向让了让，语气客气：“后院那间空房，空了有小半年了，就在聋老**隔壁，屋子还算干净，回头我让人帮您收拾收拾，添点必要的家当，您就能直接住。”
林远志从兜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根递过去，语气诚恳：“麻烦易师傅费心了，多谢。”
易中海摆了摆手，笑着推辞：“我不抽烟，林厂长别客气，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林远志也不强让，顺手把烟递给旁边的小周，小周笑着接了过来，连忙道谢。
三人正准备往后院走，西厢房的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了。一个年轻女人端着个搪瓷盆走了出来，刚要往水龙头那边去，看见院里有生人，脚步顿了一下，愣在了原地。她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布棉袄，头发用一块花帕子拢着，显得干净利落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看着身子不太好，但眉眼生得清秀，站在那儿，有种说不上来的韵味。
林远志只扫了一眼，就收回了目光，没再多看——但仅仅是这一瞥，他就认出来了，这就是四合院的颜值担当，也是个命苦的主儿，秦淮茹。
秦淮如显然也认出了小周，知道他是街道的干事，又见一大爷易中海亲自陪着，心里立马明白了，这位新来的生人，肯定是有来头的人。
她微微低了低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没敢多说话，端着盆慢悠悠地往水龙头那边走，但脚步明显慢了半拍，耳朵竖得高高的，生怕错过这边的任何一句话。
水龙头边那几个接水的妇女，也彻底不说话了，就那么站在原地，眼睛时不时往林远志和易中海这边瞟，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，脸上满是八卦的神色。等易中海三人往前走了几步，几个妇女立马凑到一起，压低声音叽叽喳喳起来。
“我的娘哎，东北来的厂长？真住咱们院啊？”
“你瞅瞅他那身衣裳，旧得都快发白了，可不像是当厂长的样子，别是冒牌的吧？”
“你懂个啥！人家说不定是个清官，不爱张扬呢？你看他手里那皮包，看着就不便宜，那气度，也不像是普通人。”
“说的也是，这厂长看着还挺年轻，估摸着不到三十岁吧？不知道结婚没有？要是没结婚，咱们院里的姑娘，可不就有机会了？”
秦淮如端着水盆站在一旁，没插嘴，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，耳朵却支棱得笔直，把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，心里暗暗盘算着。
一个胖乎乎的大婶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点忌惮：“你们说，他真是厂长？好好的厂长，怎么会住到咱们这大杂院来？该不会是犯了啥错，被下放了吧？”
“你别瞎猜！”另一个瘦婶子连忙接话，“刚才人家说了，档案还在路上，是来等通知的，这种人，上面肯定有人，咱们可别乱嚼舌根，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胖大婶连连点头，啧啧两声：“也是也是，不管咋说，那也是个厂长，咱们可惹不起，往后见了面，可得客气点。”
秦淮如接满水，端着盆往回走，刚进西厢房，就看见贾张氏坐在炕上，脸沉得能滴出水来，眉头皱得紧紧的，一脸不高兴。
“妈，您怎么了？谁惹您生气了？”秦淮如放下水盆，小声问道。
贾张氏鼻子里哼了一声，语气里满是不满和算计：“怎么了？后院住进来个厂长，你就没点想法？你是不是傻？”
秦淮如愣了一下，一脸茫然：“有啥想法？人家是厂长，跟咱们也不是一路人啊。”
贾张氏剜了她一眼，恨铁不成钢地说道：“你就是傻！厂长啊！那是什么级别？手里能没点权？能没点门路？咱们家东旭，在轧钢厂干了八年了，还是个二级工，死活升不上去，一辈子就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，拿最少的工资！要是能跟这个林厂长搭上话，让他帮着说句好话，东旭说不定就能升个级，涨点工资，咱们家日子也能好过点！”
秦淮如低下头，抿着嘴，没吭声——她知道贾张氏的心思，可她一个妇道人家，跟一个陌生的厂长搭话，总觉得别扭，更何况，人家未必会搭理她。
贾张氏见她不说话，又絮絮叨叨地嘀咕起来：“刚才我在窗户边看了，那林厂长最多三十岁，看着挺稳当，不像是那种咋咋呼呼、不靠谱的人。身上那身干部服是旧了点，但收拾得笔挺，一看就是个讲究人，还有他手里那个公文包，看着就值钱，那气度，绝对是个真领导，不是装的。”
秦淮如还是没说话，拿起盆里的衣服，默默搓了起来。
贾张氏见状，又急了，提高了点声音：“你往后见了他，嘴甜点，主动叫林厂长，别跟个闷葫芦似的。东旭不在家，你就多走动走动，去给他送个水、递个东西，帮着干点活，刷刷好感。这种人情，不要白不要，往后指不定就能用上！”
“妈，人家是厂长，我一个妇道人家，去跟人家搭话，多不合适啊……”秦淮如小声反驳，语气里带着点为难。
贾张氏眼珠子一瞪，语气凌厉起来：“妇道人家怎么了？妇道人家才好办事！你看那院里的，谁家跟领导关系好，谁家不吃香的喝辣的？你要是能把这层关系搭上，咱们家棒梗也能跟着沾光，说不定将来还能找个好工作，你就别磨磨蹭蹭的了！”
秦淮如被她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低下头，继续洗衣服，心里却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屋里，棒梗趴在被窝里，迷迷糊糊地探出头，**眼睛问道：“奶奶，啥时候吃饭啊？我饿了。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！一天到晚除了吃，啥也不会！”
可话刚说完，她又转念一想，脸上露出点算计的笑，补充了一句：“等会儿**把衣服洗完，就给你做饭。今儿个先把窝头吃了，别挑三拣四的，明儿个……明儿个说不定就有好吃的了。”
她说着，扭头看向后院的方向，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，怎么让秦淮如去讨好这位新来的林厂长，好给自家谋点好处。
另一边，易中海带着林远志穿过一道小门，后院瞬间豁然开朗。
北面一溜五间正房，青砖灰瓦，檐下的廊柱虽然漆面斑驳，有些陈旧，但那气派摆在那儿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，这院子早年间绝对是有来头的。东西厢房各有三间，整齐排列，院子中央栽着一棵老槐树，枝丫光秃秃的，伸向灰蒙蒙的天空，显得有些苍凉，树底下堆着几摞码得整整齐齐的蜂窝煤，用油毡布盖着，防止受潮。